IT领域中教育学原理的利用——个体与总体

by admin on 2018年12月27日

个人与共同体教育学原理在众多学科和领域中都会取得应用,前些天就看看IT行业中有哪些地点应用了民用和完好的原理。

在研究空性的时候,我们发现我们是把自己的成见、观念和对事物的眼光加在现象上,而不是有目共睹去看东西。一旦大家能看穿自己的成见之障,我们就会知晓这是不必要的迷惑作法——在经验上加柄,却未考虑到合适与否。换言之,成见是一种保险。当大家看看某物时,大家便立马为它命名、归类。但色即是空;它无需我们用分类的方法来令它本性俱现,或让它无疑存在。色的自己是空无成见的。

IT行业可以分成硬件、软件、网络五个世界,我们得以独家针对这多少个领域来看下。

  但空亦是色。这是说在此解悟的阶段,我们太重大见到空无成见之色。我们想要证得那种慧见,好像见色为空是一种大家能强令自心办到的事。我们寻空,以致空也成为了物或色,而不是真空。这是野心太大所造成的题目。

硬件方面,最主旨的就是丑态百出的电子元件,电容、电阻等等,那一个核心的因素结合了电路。随着科技的迈入,工业上利用了集成电路,把各个各样的预制构件集成在一块板子上,实现了一项功用,而那项功效是单个元件所不负有的,这正反映了一体化有所个体不持有的性状的规律。而组建过总结机的同学都了解,想要组装一台兼容机,大家需要做的就是采购主板、显卡、声卡、CPU、内存、硬盘、机箱、呈现器、鼠标、键盘等等组成部分,然后按照一定的章程组装在一块儿,就足以改为一台可以扶助我们工作、学习、娱乐的电脑了,各种部分缺一不可,但又足以用类似的组件来替换。

  由此,下一阶段是要我们摒弃这想要见色为空的野心。此时色才真正从大家的成见之障背后透露出来。色即是色,不含任何经济学意味的赤裸之色。空即是空,没有可攀缘者。我们已意识了不二的阅历。

软件方面,在各个编程语言中,最大旨的要素就是应有尽有的基本点字和标志,加上定义常量、变量的措施,我们就可以展开最大旨的过程化语言编程。而程序执行的最基本两种结构就是逐一结构、选拔结构和巡回结构,这二种结构持续整合,就形成了五光十色程序。在面向对象的言语开发中,各样各个的变量、函数、方法结合了类、接口这多少个构造,进而形成了巨型的软件系统。再繁杂的软件系统也都是程序员们如约各个语言之中的规律,从零最先,一行行代码编写出来的。

  即使已经证得色即是色、空即是空,我们对团结这种了知不二的慧见仍在评估,仍然拥有能知之感,或能证此慧见之感;依旧有着除去了咋样或如何不在了的觉知。我们隐微地住于不二。此时大家进入大乘道与密乘道之间的过渡期。在此期间,般假若持续的经验,慈悲不再是蓄意的了;但仍有部分志愿,仍有局部阅览自己的般若与慈善之感,仍有一部分审核及评估协调的一言一行之心。

网络中也是平等,最基本的是逐一网络设施,可能是一台统计机,也可能是互换机、路由器、防火墙等等,遵照不同的方法结合起来(比方说星形、网状等等),就形成了一个个网络,世界各地的网络结合在同步,就形成了豪门现在离不开的Internet。有了它,我们就可以把地球变成一个聚落(不由地让我思念当年在win95时期使用的一个黑龙江支付的软件,就称为地球村,貌似现在曾经远非了,当初在尚未灵格斯的时期,是非常不利的翻译软件呢)。而IP地址的给予也一致,分为三个部分,每个部分都是上顶级的组成部分,是私房与总体的关系。

  我们在讲菩萨行的时候谈过,般假诺一种特别立春、精确、有智的程度。它有敏锐的特质,能看透和揭破意况。慈悲是敞开的氛围,在此气氛中般若看到整个。慈悲是对情状敞开的觉知,能依般若眼之所见发起行动。慈悲颇具大力,但不可以不受般若明智地指挥,就像般若须有慈善基本的敞开气氛一样。二者必须携手同行。

在以上五个地方中大家都会看到一系列似的动静,这就是最主旨的要素构成稍微大一部分的模块,像硬件中的集成电路、软件中的函数或者类、网络中的局部网络,顶尖一级递增,最后形成了大型的系统。而大家日常会把这称为模块化。这种措施也给我们带来了特别大的造福。在硬件中,模块化之后的零部件,大家得以很容易地由此插拔的办法来进展轮换;软件下边,模块化编程让程序更便于保障,很多重构方法的目标也就是为着让程序的模块化程度更好,甚至OSGi做到了必然水准的无比,所有程序都是以模块的情势存在。

  慈悲含有基本的无畏,毫不犹豫的无畏。这种无畏是以慷慨布施为其特色,不是那种欺凌外人的无畏。这种“慷慨的无畏”是慈善的秉性,超越动物自私的本能。“我”想要建立和睦的地盘,而慈善则是全然敞开和欢迎光临,这是布施的姿态,来者不拒。

实则模块化的思索并不是单独在这多少个行业中存在的,也是从传统行业中借鉴过来的。像砖头,就是模块化最基本的例证,有了它,大家的建筑师们就不需要运用泥巴来盖房屋了。

  当你在禅修中不仅仅感受到宁静,而且体验到温暖时,即是慈悲先导参加了。这时您觉得内心温暖,从而发出一种敞开和欢迎的态势。当此温暖之感生起时,你不再忧虑或惧怕外在的要素会妨碍你的禅修。

在软件开发的管理方面同样也有个人与总体原理的展现。

  在禅修中发展出来的这种本能的温和,也扩及禅修后的觉知经验。有了这种真正的觉知,你便不可以把团结跟自己的表现分开。想分手也不容许。假若你一边力求专注自己的一言一行——泡一杯茶或其他平常生活中的活动——同时又力求觉知,那么您就是生存在梦里。如西藏的一位大师曾说的:“想要把觉知和行事硬合在一齐,就像力图使油与水融和一致。”真正的觉知必须是敞开的,而不是小心谨慎或保安自己的。它是谦虚谨慎,能感受境况中敞开的长空。你可能正在工作,但觉知也能配合你的做事而运行,这就是慈善与禅定双修了。

协会相当关键,在软件开发中也是一律,一般的话,一个集体中要有丰盛多采的角色,需求分析人士,设计人员,开发人士,测试人员,系统保护人士,项目主管,架构师等等,每个角色都是公司的组成部分,都有其各自的任务。各个角色相互配合,为了一道的对象全力,才能够让项目成功。假设我们无法融为一体,各自为战,甚至于相互排斥,内哄,团队也就不可能成为集体,项目标挫败也就不免。

  一般而言,大家的生存里不曾真正的觉知;我们注意自己所做之事,而任何的条件则被我们忽视,或被挡在心外。但慈善与般若的善力是敞开和有智的,锋利和机敏的,能令大家具有完善的宇宙观,以致大家不但看到特定的表现与事件,同时也看到它们所处的任何环境,从而发出与客人交换的适用意况。在与别人交际时,大家不但要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样,同时也要敞开接收他们个人的漫天风格。一个人说出去的话和表露来的笑脸,只是她所要传达的一小部分。他完全的变现,他会见我们的态势,也如出一辙任重而道远,而且远比单独的讲话更能示意。

在现阶段风靡的迅猛开发中,比方说Scrum框架中,也有对私家全部原理的应用。在做项目标时候,我们会把用户对一切系统的要求开展诠释,形成一个一个的用户故事,然后按照用户故事来开展评估以及更加分解,形成程序员可以采用和开发的backlog。各样各类的法力开发到位将来,就会结合起来,形成一个完好无损的系列。当然这些进程或者会每日开展,这就是持续集成。

  既有般若又有慈善的人,他的表现特别抢眼,而且散发大能。这种高超的所作所为被誉为“善巧方便”。此处的“善巧”不是指抄袭邪曲或外交手段。善巧方便只是针对境况,应运而生。一个人即使完全敞开,他对生活的反响将是十分直接的,甚至从传统的看法来看,还会是率直得无礼的,因为“善巧方便”决不胡扯。它实实在在揭示境况,如实应付情况:它是无限巧妙和准确的生命力。倘使大家的掩盖和面具猛然被此活力掀掉,我们便会以为分外痛苦,这会令我们受窘,因为我们会发现自己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在这种时候,般若与慈悲无礼的率直性所突显的敞开与直接,会显得冷淡无情,铁面无私。

 

  传统的想法是,慈悲就是亲密热情。这种爱心在经典中被称为“祖母之爱”。你可以想像得到修行这种爱心的人必然是特别接近和蔼,连一只跳蚤都不会危害。假如您需要另一个面具,或另一条毯子保暖,他会给您。但真的的仁义,从“我”的视角来看,是无情的,因为它不考虑“我”的力求自保。真正的慈善是“狂慧”,彻底聪明,但也狂放,因为它不跟“我”那一心一意求取自身安适的企图打交道。

而支付的快慢也是一致,整个项目时间被切分为五个sprint,在各类sprint中我们都会完结一定的天职,并在每个阶段停止的时候对情状作具体的分析和调动,持续反馈,持续改进。当有着sprint完成的时候,也就是系列成功的时候。

  “我”的创造之声劝告大家要善待外人、做乖孩子、过质朴的光景。我们从事一定的做事,租用舒适的屋子或公寓;我们本想这样生活下去,但意料之外出了什么事,硬把大家拉出了特别安稳的小窝。不是大家温馨变得可怜心寒,就是有很是痛苦之事暴发。我们开端怀疑上天为何如此不仁,“上帝为啥要处以自己?我直接是个好人,从未伤害过什么人。”但人生不是那么粗略。

总的说来,在IT领域,个体和完好原理可谓无处不在,那么一旦大家可以知道那么些中央的规律,并行使它来指引我们的劳作和读书,必定会有更好的机能。

  我们想要得到什么?我们怎么如此担心我的安全而努力自保?无情的仁义突然发生之力,将我们跟我们的养尊处优及安全保障分开。假使我们毫不遭到此种震撼,我们便无能成才。我们亟须被震出这有规律的、重复的、舒适的生活模式。禅修的目标,不是只做个观念所谓明哲保身的菩萨或好人,我们亟须在心胸上起变化,转向慈悲与般若,敞开自己而如实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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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能否请你谈谈爱和爱心的有史以来区别,及其互相间的涉嫌?

 

  答:爱和慈善是无所用心的名词;我们可用不同的说法予以诠释。一般而言,我们的生活态度是取着,想要依附各种处境,以便获取平安。我们或许把某人看作自己的幼儿;另一方面,我们也说不定喜欢自视为无助的小儿,而跳到某人的膝上求抱。此膝可能属于个体、机构、组织、老师或如父如母的人选。所谓“爱”的涉嫌一般是应用这二种情势之一,不是大家被外人喂,就是大家喂外人。这是漏洞百出、走样的爱或慈善。付托的扼腕似乎很强——我们想“有所属”,想做某人的小孩,或想要旁人做我们的小孩。个人、机构、制度或任何事物,都可能成为我们的幼童;我们会抚养他、喂他奶、促进他的成才,不然就是机关做伟大之母,不断喂我们。若无此“母”,我们便活不下去。这三种形式适用于此外能令咱们欣喜的肥力。此力也许是简简单单得如点头之交,也许是大家想做的令人兴奋之事,也许是繁体得如结合或选用工作。我们不是想控制这种兴奋或人情,就是想变成这种兴奋之情的一有些。

 

  然而,还有另一种或第两种爱和仁爱。你是哪些人,就做何人。你不把温馨减少成宝宝,也不要人家跳到您的膝上求抱。你在下方和生存中,只做真实的你。你我若能这么,外在的场所自会如实突显。这样一来,你就能直接、正确地与之沟通,不会耽溺于此外一种胡扯,或任何一种心情上、农学上或思想上的观点:这第二种艺术是平衡的敞开与联络之道,自能留出极大的创导空间或余地,可资共舞和交换意见。

  慈悲意谓不玩伪善或自欺的娱乐。譬如,我们若有求于某人而对她说“我爱您”,我们常是目的在于能引诱他进来我们的境界,参预大家这一派。此种以劝诱为目标之爱是不过狭窄的。“即便你恨我,你也该爱自己,因为自身的心迹充满了爱,爱得飘飘然,完全醉心了!”此话怎讲?意思就是对方应进入你的程度,因为您说您爱他,不会贻误她。这种爱大有题目。凡是有点头脑的人都自然会受此类策略的抓住。“你若真爱现实的自己,为何要我进入你的地步?究竟为啥有此境界与要求的题目?你想要我的什么样?我怎么知道假若自己进入你这‘爱’的地步,你会不会操纵我,会不会用你这对爱的逼迫创制出封闭得可怕的情景?”一个人的爱若牵涉到境界,旁人便会存疑其热爱和仁爱的态度。我们怎能确定为我们所设之宴没有下毒?这种敞开是以自我为主题地敞开,依旧完全地敞开?

  真慈悲的着力特点是尚未局限的纯粹、无畏地敞开。没有对邻里友爱亲切的不可或缺,也绝非对人和蔼讲话及装出可爱笑容的必备。这种小把戏用不上;其实,它反而会令人不幸。真正地敞开可就基本上了,这种敞开的规模之大是革命性的、周密性的。慈悲意谓你确实做个中年人,但仍童心未泯。在佛法里,慈悲的意味就是自家讲过的,一个月亮在天宇辉映,而月影则反映在一百个水碗之中。月亮并未要求说:“你若对自家敞开,我就帮您个忙,把光照在您身上。”月亮只是炫耀。重点在于没有便宜旁人或令客人快乐之欲;不含听众,无“我”无“人”。这是敞开的施舍,是未曾“施”、“受”相对传统的一应俱全布施。此即为慈悲之基的敞开;敞开而无所求。你只做实实在在的您,做境况的主人。尽管你能这样“做”,活力便会在您周围流转,在你体内通行。这会带你进去与人搭档和互换的情状,当然也就需要庞大的热情和敞开。假使你能做真正的您,你便毫无以着力做个好人、信士或慈善之人为“保险单”了。

  问:这种无情的仁义听来残酷。

  答:传统上对爱的见识,像是一位极其天真的生父想要帮忙子女满意其拥有欲望。为了让孩子快乐,他恐怕什么都给——钱、酒、武器、食物等。不过,还有另一种二叔,他不光是努力让儿女快乐,同时也从事于其大旨的正常化。

  问:为什么真正慈悲之人会跟布施有关?

  答:这不仅是布施,也是敞开,跟别人来往。这是逼真认可外人的留存,而非怀着对舒不爽快的固化成见跟别人来往。

  问:无情的慈善是否带有卓越大的自欺之虞?有人或许自以为是显示无情的慈悲,而事实上他只是发泄其内心的瞋恚。

  答:一点也没错。我为此直到现在才提议无情的慈爱,就是因为有此危险。现在大家曾经探究过修道上的唯物论和一般的佛道,已经占领领会的底蕴。在我前些天所讲的这一个阶段,修学者若真正修行无情的慈祥,他必然是曾经下过极大的功力:禅修、研究、突破、发觉自欺和幽默感等。一个人在经历了这多少个漫长、艰苦的经过之后,下一个发现便是慈善与般若了。在并未多闻多修此前就试图修行无情的爱心,这是可是危险的事。

  问:一个人想必可以逐渐成长而达到某种敞开或对外人爱心的境地。可是他随即又会意识就是是这种爱心也依然是简单的,仍是一种格局。我们祖祖辈辈要靠敞开才能到位吗?有没有其他此外办法可以确保我们不是在自欺?

  答:那个题目很简短。我们倘诺自欺,便会在开班时即具备大家自行跟自己达成的某种协议。每个人都必然有过这种经历。例如,我们若言过其实地对某人讲话,则在讲话以前我们便会对团结说;“我知道自己夸大,但自己想令她深信。”我们老是耍这种小把戏。因此,答案是我们要确实在题材的中坚下功夫,这就是对团结诚实,对自己全然敞开。对人家敞开不是问题所在。大家越对协调敞开,我们就越能对别人敞开。我们确实理解自己何时自欺,但大家拼命对团结的自欺行为装聋作哑。

 

  密续

 

  菩萨在以般若剑突破固定的定义之后,了悟“色即是色,空即是空”,此时他能最好处暑和善巧地应付情状。他仍无冕在佛道上前进迈进,使得般若与爱心深化,而他对智能和空中的感受,以及对平静的感想,也都更大了。这里所说的安静是不可能破坏而有大力的。除非大家心灵含有无敌的恬静素质,我们便不会有实在的熨帖;软弱或一时的熨帖,随时都可能动摇。假若大家天真地力图亲切和宁静,那么一相见不同或奇怪的境况,大家的宁静之感就会惨遭烦扰,因为那种平静没有能力、没有人性。所以平静必须是政通人和的、根深蒂固的、坚实的,它需有大地的特质。即便我们拥有“我”执的势力,大家便会利用这种势力,把它作为我们的工具去破坏外人。但作为菩萨,我们不用势力害人;我们只是保持平静。

  我们终于到达菩萨道的第十或最终阶段:空性之死与“明性”之生。空性的感触没有,色的明性透露。般若转成若这(jnana,智)。但智仍被看做外在的觉察来体会。这就需有金刚喻定的强震才能使菩萨跻身“为”智而非“知”智的地步。此即菩提或“觉”的时刻,也是跻身密续的随时。在觉境中,活力的亮丽特质变得尤其肯定了。

  假诺我们来看一朵红花,大家不光在观察它的时候心里没有“我”的缠绕,没有名色的成见,而且还是能看见那朵花的荣幸。迷惑在大家与花之间所形成的滤网,若被突然除去,空气自会变得老大透明,而我辈之所见也就分外不错和领会了。

  大乘的基本法教与前进般若有关,密续的基本法教则与使用活力有关。在《金刚鬘事瑜伽密续》中,活力被勾勒为“住于动物之心者,自在只有,维持智者。这种无法破坏的本色是大乐的活力;它遍整个处,有如虚空。此即无住法身。”依此密续,“此活力是这觉知现象界之根本智的维持者。此活力推进觉悟的心绪,也推进迷惑的心思。它不断前进,所以说它不可能破坏。它是迷境的心气与探究的原引力,也是觉境的菩萨心肠与般若的原引力。”

  若要运用此活力,瑜伽士必须先从放下伊始,然后再修这超常概念化的空观。他必须勘破迷惑,得见“色即是色,空即是空”,直到她能突破对空性经验的小心,而发端看到色之明性,看到东西的鲜活、精确、亮丽面。此时,经由感官而在平日生活中感受到的万事,因一直故,所以全是赤裸裸的经验。在她与“彼”之间不再有障。瑜伽士若无空性经验就采纳活力,那也许会有危险和大害。例如,有些能点燃活力的瑜伽体操,会抓住贪、瞋、慢等烦恼的精力,达到不可能形容的程度。经中描述醉心于其本人活力的瑜伽士,说她像一只漫无目标、四处狂奔的醉象。

  密教超过“色即是色”的自豪态度所有的偏见——“眺望”。大家谈大乘传统的超常时,所指的是超过自我。密教的思想意识里,根本不讲超过自我,因为抢先自我的情态含有太多的二元对峙。密教远比这种态度显得正确。这不是“到当年”或“在当下”的问题;密教传统讲的是在“这儿”。它讲转化,常用炼金术士之所为来作比喻。例如,不是把铅除掉,而是转铅成金。你从来无须改变其金属特质;你只须将其转会。

  密续与法或道同义。密教的修行是转发“我”,令根本智能透出光来。密续(tantra)的本义就是“续”,它像一条贯珠之线,此线即道。珠子是密教修行之所依,如五蕴或结成“我”的五种元素,以及自心本具的佛性或根本智。

  密教之智将涅槃带入轮回。这听起来也许让人震骇。在到达密续层面此前,你是竭力舍轮回而取涅槃。但您终须了悟这种努力无用,而与涅槃合为紧密。若要真正抓住涅槃的活力而与之合一,你不可以不与人间合伙。由此,“俗智”这一个名词在密教传统里通常使用。这完全是无聊对“色即是色,空即是空”的见识;它是怎样,就是怎样。你无法排斥有形世间,认为它坏,认为它与循环有关。只有深远考察轮回的精神,你才能了然涅槃的本质。由此,道就不然则超过二元争持,不仅是了知不二了。你可以说是能见“不二性”,或不二的“如是性”。你之所见抢先空性的否定面——否定二元争持。由此,密续里不太使用“空性”这么些名词。密教传统上是用“真如”,而不用“空性”。另一个代表“空性”的名词是“光明(prabhasvara)”,也用得很多。关于密教的此一价值观,可在佛陀最终一遍转法轮中看到,这次佛没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等,而说色是光明。光明与大乐(mahasukha)或完全证悟“空即是空”有关。它不是空无,因为色亦是色。

  活力的动性,在空性的教义中收获充裕的发布,因为空性的发现全是本着轮回之心而有其含义的。空性提供轮回之外的另一条路,所以空性之教是对着轮回的心绪来的。固然空性之教抢先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而说“空不异色”和“色不异空”,它仍旧尚未说到色有此活力,空有此活力的程度。在金刚乘或密教里,活力之理扮演这个重大的角色。

  法教必须跟修法者的经常生活连在一起。我们面对的是大家与外人及世间的涉及中有所的考虑、心情和生命力。大家若不能够体味生命的活力面,又怎能使大家对空性的摸底跟经常生活中的事件暴发关联?假如我们不可能与性命的肥力共舞,便无法用大家对空性的感想来组合巡回与涅槃。密续不是教大家打败或损毁活力,而是教我们转化它;换言之,就是教我们随顺活力的动态。当大家如是随顺而能站稳时,大家便起初与活力相熟了,我们起头意识样子正确的正道。那可不是说俺们亟须成为醉象或那种胡来的狂瑜伽士。

  随顺活力的一级范例,或真正的狂瑜伽士的一流范例,是帝洛巴令这诺巴开悟的实在当做。帝洛巴脱下草鞋,用草鞋打了这诺巴一个耳光。帝洛巴利用当时的情况——这诺巴的奇异与追求的生机——将其转化为开悟的地步。这诺巴有大幅度的肥力和智商,但她的生命力跟帝洛巴的另一种后力——了悟和谦虚——接不上头。若要突破其间的障碍,需有突来的震动,自但是不做作的震动。这就像是一座倾斜的建筑,即将倒塌,但不料地被突然发生的地震,一下子摆正了——自然的条件被用来还原原有的敞开状态。当你随顺活力的动态时,你的经验会变得具创制性。智与悲的精力是绵绵不断地、在精确无误地运转。

  当瑜伽士对活力的动态和特质更加灵敏时,他就能把生活经验中的意义或象征性意义看得更领会了。密续修法的前半,或初级修法,名叫大手印。“印”在此地的意趣不是代表工学原理或宗教原理的“表记”;它示现的是实相活泼有力的素质。例如,在直见一朵花时,此见是裸体的慧见,不穿衣物,不戴面具;此花的颜色所传达的信息超出可见的水彩之外。此色之中深具意义,而此意思是以有力的或几乎挡不住的办法传达出来。直见之中不含概念化的想法,所以我们能看得颇为可靠,好像眼前除了了面纱一样。

  或者,倘诺我们手中拿着一块石头,心里有着上述赤裸裸的慧见所有的那种直接认知的晴天,则我们不仅感觉得到这块石头的坚实性,而且还是能起首看到其所含的动感意义;我们体会到它完全展现了中外的根深蒂固和整肃。其实,就认识基本的坚实性而言,拿着这块石头,等于是拿着埃弗勒斯峰(Mount
伊夫(Eve)rest)。这块小小的石头代表着坚实性的每一面。我不是单就物质的意思这么说,而是从精神的含义来讲,讲平静与活力——不可毁灭的生命力——的坚实性。瑜伽士体会大地的坚固和控制力——不管你在中外种什么或埋什么,它都并未反抗。从这块石头,瑜伽士得知觉悟的平等智,也获悉这种想为自己的存在建立高大的金字塔或记忆碑的我慢所有的轮回性。大家所遭遇的各样处境,皆与我们本身的情状有此生动的涉嫌。有趣的是,在密教的圣像里,我们可以见见部分象征性的人物一手持着大山,而其所表示的意思就是我们在讲的:坚实的宁静、坚实的慈悲、坚实的聪明,都不容许为“我”的俗气举动所影响。

  我们体会的各样质料,皆自会含有某种精神意义,于是我们开头证得此项发现与理解中所具有的庞然大物精力。禅修者因间接与现象界的实相交换,而发展出较前更深的慧见。他不仅能见到根本没有所谓的错综复杂或二元争持,同时也能看出石的石性和水的水性。他标准如实地去看东西,不仅见其形色,而且觉知其旺盛意义。无论她观望如何,都表示他在精神上有所发现。对于代表和精力,他都有常见地问询。不管情形如何,他都不再促成什么。活力围绕着她流转。这是大手印的基本原理。坛城常见被描绘成一个绕着主导旋转的圆环,象征你周围的方方面面都成了您觉知的一片段,圈内所展现的全是确实的人生实相。唯一能真实、充足、正确体验事物的点子就是禅修,因为它能创立出与自然、生活和各样情形的直接连系。我们在谈修道上的莫大发展时,并不是说俺们飘浮于空。其实,我们修道的层系愈高,我们就愈落实于地。

  咱们要记得,禅修的第一步是突破“我”的外场——不正常的思考情势。在提升中,我们不仅看穿思想过程的复杂性,同时也看穿以名称和辩论来发表的定义所具有的要紧“意义”。最后,我们在“彼”、“此”之间创建出有些空中,使得我们随便多了。创设出空间之后,我们继承修这能创设出与生存阅历直接连系的金刚乘法。那两个步骤,本质上即是三乘:讲办法的小乘、讲空性的大乘、讲直接活力的金刚乘。

  密教传统上是把精力划分为五种基本特征或佛族:金刚、宝、莲、业、佛。每一佛族皆与一种烦恼有关,此种烦恼被该佛族转化为一种“智”或觉悟心理的单方面。此五佛族也与颜色、五大、风景、方向、季节,以及现象界的其余一面,都有关系。

  金刚与瞋有关,将瞋转化为大圆镜智。我们在瞋的阴霾、占有、侵略等特色之外,能感觉得到它还有其它。这种直觉的慧见令我们能半自动将瞋的实质转化成精确性与敞开性,而不是刻意去改变它。

  金刚也与五大中之水大关于。阴暗、汹涌之水象征瞋的自卫和侵略性,而清冽之水则暗示大圆镜智的分明、精确、清晰的反映。

  金刚是白色。瞋是卓殊粗率、直接的自冲经验,所以它像一张白纸,很平而不透明。但它也有秘密的明性,能反映出闪亮的印象,此即大圆镜智。

  金刚属于东方、黎明和夏季。它是夏季之晨,有水晶般的惊蛰,有冰柱般的玲珑剔透。金刚的现象不是纸上谈兵或荒凉,而是充满了各样引人深思的敏锐。有广大东西都能唤起观者的志趣。例如,地面、树木、植物全有其各自的冷冻情势。不同的树以不同的方法载雪,以不同的法子适应温度。

  金刚是就事物的人头及其互相的关系来处理东西。它对每一东西都依其本身情形加以分析。金刚之智从无遗漏,不会留下任何未探勘的地点或暗角。它有如水之流过平面,把平面完全盖住而依然透明。

  宝跟慢和地有关,所谓地是指坚实之物,如大山、小山、金字塔、建筑物等。“我完全落实了。我就是自个儿。”这是自视甚高的见地,意谓你不敢放松,你不断加强防御、构筑堡垒。宝也是遍整个处的同样性智。无论你用土盖屋,或不去碰它,土始终是土,没有改动。你或多或少也不会有挫折或受到威迫的感觉到。假使你是目中无人的人,你便会觉得失利的或是时时向你挑衅。在觉心里,自保的忧患被转正为自他一样之舍。对地的坚实性和安稳性的觉知仍在,但无患失之心。一切都是敞开的、安全的、端庄的;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宝属南方和秋天;它的富裕和富裕象征不断的布施。水果成熟,自会落地,请人食用。宝持有这种布施性。它有下午大旨的美满和敞开的特质。宝是粉色,与太阳同类。金刚似水晶,宝则似黄金、琥珀、番红花。宝有深度,是确实的地性,不是人品,而金刚则纯属质量,干硬而不根深。宝是那么成熟与江湖,就像一棵倒在地上的巨树,开头腐败,遍体生蕈,吸收四周杂草的滋养。它是一根圆木,可供动物栖息。它的颜料先导变黄,它的面皮先河剥落,暴露丰裕实在的内蕴。倘诺你想把那根圆木运走,摆在花园观赏,这是无法的,因为它会破碎,而且太重,不能搬运。

  莲与贪有关;贪是执取性和占有欲。贪的背景含有结合的本能,想要跟什么东西合为一体。但贪也有歇斯底里症和神经质;它无所谓真正的整合,而想以占有的措施来构成。贪自会弄巧成拙,难以达到目标。贪的智面是妙寓目智。妙观看智能令你正确清晰地观望“彼”和“此”的表征。换言之,交换于是爆发。假设您要跟某人交换,你不仅仅要尊重交换的法子,也要倚重对方的存在。妙观望智能认知结合的实相,而重组的实相完全不同于这为求自保而分开“彼”、“此”的二元相持。具有烈火之焚毁性的贪,被转接为能藉交换而结缘之智。无论在精神上或物质上,你都有可能沦为贪得之欲。你想要得到的也许是你没有力量有着的。你被那件东西的异邦风味所迷,以致不见周遭的社会风气。你完全为贪欲所缚,从而自会发生愚痴和无明。这种贪欲中的无明,在妙观察智中被领先了。

  莲属西方和黑色。粉红色在诸色当中最为出色,分外振奋,引你仿佛。它也与五大中之火大有关。在惑境里,火对其抢劫、焚烧、毁灭的事物不加区别。在觉境里,贪欲的热恼转化为爱心的热心。

  莲属初春。夏天的天寒地冻即将因有冬日赶到的愿意而缓和。冰先河融化,雪也变得潮湿。莲与伪装关系密切;它没有稳固或质地感;它纯以颜色和魅力为主,有如晚霞,外观重于实质。由此,莲涉及艺术,而不关乎科学或实用。

  莲是开展的场子,是野花生长的地方,是最适合动物游荡的区域,如高原地区。它是一块绿地,有着散散落落的细腻石头,适合小动物在里面玩耍。

  业与烦恼中的嫉妒及五大中的风大有关。可是,用“嫉妒”来形容业性还不够强,不够规范。用“相对偏执”可能相比方便。你认为自己不会高达任何目标。你对人家的做到心生嫉妒。你有被抛在前边的感觉到,无法经得住看着别人领先你。这种恐怖,这种缺少自信,属于风大。风从不同时吹向各方,而只吹向一方。此即偏执或嫉妒的单向看法。

  业与成所作智相连。偏执性脱落,而生气、好动和敞开等特质仍在。换言之,风的积极面保留下来,以致你的运动不管伸展到何处都是作系数性的触发。你的表现适切,因为它不再含有神经过敏的胸中无数或偏执。它能看参与面本具的各个可能,而活动拔取适当的走动。它能达到目的。

  业有北方春季的表示。把业和春季连在一起的是业的频率,因为在冬天里万物活泼、成长、实践其意义。无数相互关系的活动生起:植物、昆虫、动物等有生命者都在成人。夏天有雷雨和夹雹的暴风雨。你会觉得自己从不有暇安享冬季,因为老是有咋样东西为求自保而在动。冬季有点像暮春,但更增长,因为它看到万物都及时成就。业的水彩是青菜和绿草之色,是成长中的活力之色。夏天之业仍在竞争,想要生产,而秋日之宝则信心十足,因为任何均已成功。业的氛围是日没之后、黄昏、薄暮和初夜。

  佛与痴有关,具有遍所有处的特质,因其包含所有其他的四种烦恼而随顺之。此痴之中的积极向上因素是无所谓的行为。漠视是不想看。它只是漠不关心自己和塞满自己。你完全放松,漠不珍视。你宁愿一向昏睡,而不愿追求什么样,于是所有其他的四种烦恼也都跟着变得怠情和愚昧了。

  与佛相关之智,是这宛如虚空无所不包的法界体性智。痴之遍整个处的特质,仍旧保留下去当作基础,而此痴中闪烁的困惑和怠情则被转正为智。此智含有极大的精力和知能,贯穿空大以外的其它四大,以及此外四色和四烦恼,使得五智中的此外四智活跃起来。

  佛是基,是条件或氧气,能令其他诸智发挥其功能。佛有镇静、稳固的特质。宝也稳固尘俗,但不如佛那么愚钝的人间,那么漠不珍视的下方。佛太空旷,有些荒凉;这是只剩下营火所用石头的露萤区。该处有曾久为人住、近年来人去楼空的含意。该处居民不用遇害或被粗鲁驱离,他们只是走了。那里的空气就像美利坚联邦合众国印地安人曾往过的洞穴一样,它们令你怀旧,但同时又没什么突出的风味。情调万分干燥,为旷野所常有,分外平淡无味。

  问:诸佛、本尊、忿怒尊等的画像及任何代表怎么着跟西藏的修行之道相应?

  答:有那一个有关西藏圣像的误会。或许我们该略看一下密教的圣像和象征的布局。有一种与修道格局相关的所谓“上师圣像”,实际上是表示您在受教往日,必须先甘心放下,敞开自己。要想放下,你不可能不完全认可人生的充实与增长。此处的低下,不是空性的空诸所有;空诸所有是更高深的经验。但在修道初期,放下意谓成为空无一物的器皿。它也象征认同法教的充实与丰盛。是故,传承诸上师都穿戴富有象征意义的美轮美奂僧袍和僧帽,手持宝杖和任何装饰。

  其次是与密教修法有关的本尊圣像。诸位本尊分别显示五智佛不同的活力。本尊被描绘成男性的忿怒尊或女性的空行母;本尊可能是忿怒的,也可能是爱心的。与忿怒本尊相关的是逼迫转化,跃入智慧及除转化外无可选拔的图景。这是突破之举,与狂慧相连。与爱心本尊相关的是“循序渐进”地转化,也就是说平息迷惑,令其日益消尽。

  本尊穿罗刹服,罗刹在印度神话里是吸血鬼,跟魔王鲁达罗(Rudra)有关。此中所含的象征意义是,当鲁达罗所表示的无明建立了它的帝国时,智即出现,灭其王国,夺其王服及扈从。本尊的衣裳象征本尊己转“我”成“智”。本尊所戴饰有五颗髑髅的宝冠,象征这己转化为五智的五种烦恼。此五烦扰未被丢掉,而是被戴在头上作为点缀。而且,本尊手持的三叉戟有五头为饰:有生气的头、干缩的头和髑髅。生气的头象征强烈的唯利是图;干缩的头象征瞋恚和韧劲,如坚韧之肉;髑髅象征愚痴。三叉戟是意味超过此三烦心的装饰。其余,三叉戟有三尖,象征二种为主的存在原理:空性、活力和显现性。此三法则为佛之三“身”:法身、报身和化身,本尊所佩戴的装饰——骨饰、蛇和其他——皆与道的不同地点有关。例如,本尊所戴由五十一颗髑髅串成之重,象征超过小乘论部所讲的五十一心所。

  修密法时,修者认可适合自己个性的某一佛族本尊。例如,如若本尊属于宝族,他就是色情,且有显现宝之特色的表示。上师授予你的坛城是何格局,要看你属于何族,要看您是属于贪族仍旧慢族,具有风性仍然水性。一般而言,你可以感觉获得某些人有地性或稳固性;某些人有风性,跑来跑去;某些人有暖性,态度似火。上师授你坛城,是要让你确认自己故意的搅扰,而那些烦恼有转账为智的潜能。有时你以诸本尊为所观修行观想。然则,在起初修时,你不是及时观想本尊,而是先觉知空性,然后再生起面前有本尊之像的感触。接着你诵与这种感受有关的箴言。为了削弱“我”力,你不可以不把想像出来的本尊和监视你的“我”连在一起。真言即是连接之环。诵过真言后,你将本尊之像化为与该本尊颜色相应之光。最后你再以觉知空性结束观想。这种修法的上上下下传统,就是不要将诸本尊看作救你的外在之神,而要视之为你的秉性所现。你确认所观本尊的习性和颜色,体会真言的声音,最终起先证悟自己的个性无敌。你与本尊完全成为紧密。

  在名为“摩诃阿提(Maha
Ati)”的极其密续中,认可感消失,修者没入自己的个性,只剩余活力和颜料。以前你看破形象与声音而见其空性。最近您看不错、相、声的诚实面目。这是再次来到轮回的意思,禅宗以牧牛图示之:你无人无牛,终于回来世间。

  第三,还有“守护神”的肖像。在肯定某一本尊的观修中,你不可以不生起一种觉知,以使你能须臾间从惑性回归本性。你需要突来的震撼,随时提示您的东西或一种觉悟的特质。象征这种觉知的是现忿怒相的守护神。这种觉知是唤醒您的突然一拉。这是忿怒的觉知,因为它含有跳动在内。此跳需有某种活力以突破迷惑。你无法不主动去跳,毫不犹豫地跳出惑界而入敞开之境。你真得消灭犹豫。你不可以不排除修道上所遭到的百分之百障碍。是故,此神乃有护理之名。“守护”不是维护你的平安,而是提供你一个参考点,一项指示您的轨道,让您不离本位,保持敞开。例如,有一位玛哈嘎拉(Mahakala)守护神,名为六臂玛哈嘎拉,他色黑,站在象头神噶内萨(Ganesha)的随身。象头神在此表示下意识的记挂。这种无意识的闲聊是怠情的一派,自能分散你的觉知,邀你回到对团结的思维与情怀的着迷。它越是能影响您各类思想的观望性,不管这个思想是知性的、家事的或心态的。玛哈嘎拉带您回到敞开。此一象征的情致是,玛哈嘎拉把象头神压在当下,就意味着打败了下意识的闲谈。玛哈嘎拉表示跃入有洞察力的觉知。

  一般而言,所有佛教密宗的圣像不外三类:上师、本尊、守护神。上师之像象征传承的增长。本尊让您认可自己的个性。守护神则随时指示你。本尊及守护神通常都现程度不一的忿怒相,全看你需要多多强烈的觉知才能得见自己的个性。

  忿怒本尊永远离不开具有真如性的“金刚怒(vajra
anger)”等密教名词;换言之,怒而无恨,是无往不胜的生机。那种活力,无论属于何智,都是兵不血刃的。它完全不坏、不动,因为它不是创制出来的事物,而是被发觉的本性。因而,它不生不灭。它永远被描绘成忿怒、天怒和武士的样子。

  问:转化是什么爆发的?

  答:转化是因了知空性及随后的突然发现活力而起。你了悟自己不再须要放下什么。你初始在生活状态中看到一贯智性,也就是说有了一种跃进。假若您易生某种烦恼,如易发火,则你会出于猛然瞥见敞开,或瞥见空性,而起首寓目没有避免自己之生气的必不可少。你不要保持冷静及限于怒气,而能将你的瞋恚转化为强大的肥力。这是您敞开多少以及你真肯敞开多少的题材。倘若您对自己之生机的爆发和浮泛不那么入迷和中意的话,则转向它的可能便提升了。我们假诺被活力迷住,并以发泄活力为满意,大家就无能转化它。你不要脱胎换骨,但你能将你有些的活力用于觉悟的境地。

  问:若这(jnana)与般若(prajna)有何不同?

  答:你不可能把智看作外在的经历。这就是智与慧或若这与般若的个别。般假设相对性之慧,而若这则是超越其他相对性之智。你与智完全合一;你不视智为跟教育或经历有关的事物。

  问:你怎么转化烦恼?咋样应付烦恼?

  答:这是自己人的问题,不是知性的题材。重点全在大家尚无真正体验自己的烦扰,固然大家自以为已有确实的体验。我们只是从“我”和“我”之贪、瞋等角度去体验。此“我”是一种中心管辖机构。烦恼担任使者、官僚和小将。你不用把闷气当作身外之物或随意的干部去体会,而要实际感受烦恼的人品和真正的活跃特性。用表情或行为来发泄瞋恚或贪恋,是另一种逃避烦恼的法子,就像你拼命抑制烦恼时同样。你若真的可靠感受到烦恼本身的外向特性和灵魂,则这种感受中也有真理在。你自会如实发现烦恼既有挖苦的一方面,同时也有吗深的一边。于是转化的长河——转化烦恼为智的过程——就活动最先了。可是,如我说过的,这是自己人的题材;我们真正非做不可,没有实际去做,说也说不清楚。我们亟须敢于实际直面烦恼,真正与其同事,如实感受其人格和个性。我们会发觉烦恼不可貌相,实含甚多之智和敞开的空间。问题在于我们并未正确地感受烦恼。我们觉得战斗和大屠杀表示忿怒,其实这多少个都是另一种逃避,都是一种浮泛烦恼的措施,而非实际如实体验烦恼。我们从不正确地感受到烦恼的秉性。

  问:烦恼转化,并不是说烦恼没了,是啊?

  答:不肯定是没了,而是转化为此外花样的生气。假若大家大力善良或中和,想要抑制自己的苦闷,这就是“我”的根本乖僻在运作了。我们瞋恨自己的不快,力求达成和善的地步。一旦大家不再瞋恨自己的抑郁,不再计较改变它们;一旦我们科学地体会它们,转化就暴发了。一旦您真真切切体验烦恼,烦恼的恼人性即被转发。转化不是说消除烦恼的活力特质,而是说将此特质转化为智,那是分外需要的。

  问:与性有关的密续是怎么回事?这是把性能力转化为何的法门呢?

  答:是两回事。当贪欲的攫取性转化为敞开的关联或共舞时,双方的涉嫌便会先河作有新意的提升,而不会沉滞或令相互烦恼。

  问:这种转化之理可否适用于印度价值观所说的三德之力:勇健(sattvic)力、尘坌(rajasic)力、暗钝(tamasic)力?你不是想把暗钝力转化为尘坌力,而是把它拿来就用。

  答:对,不错。这真的是非常实际的做法。平时我们都喜欢做过多的预备。我们说“我”赚到很多钱,我就去某处修学为僧”,或成为其他我们想做的那种人。但我们并未当下就做。我们连年说“一旦自身做了怎样,我就……”大家老是计划得太多。我们想要改变自己的生活,而不想利用自己的生存,不想把利用当下的少时作为修行的一有些。我们的这种犹豫不决,使大家在修道方面屡遭很多受挫。大家基本上有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前天糟糕,但将来肯定有那么一天我会改变,我会变好。”

  问:转化之理表现在措施上呢?

  答:是的。大家都知道,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不同之人曾创作出形色组合类似的随笔。自然显现的艺术自有一种普遍性。此即为什么你不用抢先什么。假设您充足、直接去看,这就分明,让你拥有了然。交通号志,绿灯表示通行,红灯表示截至或危险,也让人想到颜色效果的普遍性。

  问:舞与舞台是怎么回事?

  答:如故四遍事。问题是,如若您在编写一件艺术品时大自觉了,那件艺术品就不是艺术品了。艺术大师在全神贯注于工作时,能发出杰作,这不是因为他俩历历在目其所师,而是因为她俩全然专注其所作。他们不质疑,他们只是做。他们是极为奇怪地发生了好的创作。

  问:妨碍自发性行为的这些恐怖或妄想狂,咋样转化为行动?

  答:用克服那一个、打败那一个来达到某种程度,并不带有特殊的技法。问题是要跳。当一个人的确了然自己处在妄想狂的气象时,这就暗示她的内心深处对另一面有着下意识的问询,对妄想狂的另一头有所感知。接着他必须真跳。至于怎么跳,则难以言诠;你只是非跳不可。这颇像是你被突然推下河去,却发现自己不会游泳;你只是拼命游上了岸。但是,你若重返河中,试图练泳,你很可能一点也不会游了。这是当然或行使当下之智的问题。你不可能用讲话把那一跳说通晓;那一跳非言语所能形容。但那一跳是您能做之事,只要您真肯去做,只要你使自己处在跳的图景而随它去。

  问:如若你害怕,对恐怖起强烈的反馈,你通晓自己有此反应,但不想迷失在此影响之中,而想维持清醒,那么你怎么着才能办到?

  答:问题在于你先要认可有此活力存在,这也是跳跃的活力。换言之,不要回避恐惧,而要深切其中,去体会这种烦恼的粗硬特质。

  问:做个斗士?

  答:对。起头时您恐怕以见此烦恼之不当为满意,从而令此烦恼消散。但这还不足以暴发金刚乘所讲的转账。你无法不看到烦恼有“色即是色”的特质。一旦您能从“色即是色、烦恼即是烦恼”的见识,不含成见的善观烦恼;一旦你真真切切看出烦恼的五指山真面目,你就足以跳了。这不需要多大的劲头。你可说是已把温馨提交跳了。这当然不是说你一发怒,就出去杀人。

  问:换句话说,就是要实地去看烦恼,不要让投机对气象起这种零碎而深远的反响。

  答:对。你看,大家实际上并不是科学地去看烦恼,尽管我们心中充满了困扰。倘使我们乘机自己的抑郁转,而且做逃避烦恼的事,那就不是没错地体会烦恼。大家想要逃避或抑制自己的烦乱,因为大家无法忍受烦恼。但金刚乘讲的是不利、间接地考察烦恼,感受烦恼的真相。你不要真去转账烦恼。其实,你是去看烦恼所含已经转向的特质:“色即是色。”这是可怜神秘之事;说转就转是很惊险的。

  问:密勒日巴的生存方法怎样与密教形式相配?他似乎不修转化,而修舍离。

  答:当然,密勒日巴的生活方法是瑜伽士遁世传统的样板。但常见我们一想到遁世者,就想开这力求逃避“世俗”生活之“恶”的人。密勒日巴的情景根本不是那般。他不是想要以在荒野独自修禅来抑制为“恶”的性质,他不是把团结锁在闭关自守之处,他不是想要惩罚自己。他的修行只是其性情的一种表现,一如我辈每人的生存方法决定于我们思想的场馆和千古的经历,而表现出大家是何人。密勒日巴想要单纯,所以过着老大简朴的生存。

  修道之人难免会暂时有着出世的赞同,密勒日巴也不例外。但出世在都会里就能办到。富人可以花不少钱来一遍宗教之“旅”。可是你若想要真跟法教接触,你势必也得回去世间。密勒日巴闭关修禅时,生活很苦,有些猎人偶然出现,给她一点异样的鹿肉。他吃了将来,禅修即刻有了向上。后来,当她对下山回城一事犹豫不决时,有些农民出现在她所居的洞穴,乞授法教。生活图景所起的似为意外的更动,不断拉她脱离隐遁,这可说是上师的变成,或上师的普度,永远是本来地找上大家。我们可能是在伦敦的旅馆里坐禅,觉得“飘然”欲醉,相当“崇高”。但当我们修完起身,走上街头,被人踩到脚趾时,我们就务须处理俗务了。这使得大家立马落实,回到世间。

  密勒日巴深深卷入活力与烦恼的转账过程。其实,我们在读《密勒日巴十万歌集》时,即可发现该书的首先局部完全是讲密勒日巴在此转化过程中的经验。〈红石宝谷的故事(The
Tale of Red Rock Jewel
Valley)〉,是讲密勒日巴刚刚离开玛尔巴去独立修禅。这可说是他的“青春期”,因为她还摆脱不了对民用上师的依赖性。玛尔巴仍然是她之“父”。已对玛尔巴敞开及归顺的密勒日巴,仍须学习倒车烦恼。他依旧执着“善”、“恶”的价值观,以致在他眼中,世间仍旧披着天神与魔鬼的假相。

  在〈红石宝谷的故事〉里,密勒日巴于见玛尔巴的幻象之后,深感安慰,回到洞中,面对的却是一群恶魔。他想尽办法驱魔,什么策略都用了;他对诸魔威胁、哄骗,甚至说法,但诸魔仍旧不肯离去,直到他不再视诸魔为“恶”,而向其敞开,如实观之。这是密勒日巴初学如何降魔的时日;降魔跟转化烦恼是几遍事。魔鬼和上帝全是我们用烦恼创立出来的:在我们的生存和社会风气里,不受我们迎接的就是魔鬼,受咱们迎接的就是上帝和天女。其它都只是布景。

  由于愿意如实接受,密勒日巴转化了死神、天神和天女,令其皆成空行母或生气。《十万歌集》的首先片段,讲的全是密勒日巴在转会方面的做到,及其在实地对江湖敞开方面持续增强的能力,直到最终在〈泽瑞玛天女的抨击(The
Goddess Tserinma’s
Attack)〉一章里,他一心降伏了诸魔。那一章讲,在密勒日巴修禅时,有数千魔鬼一起来吓他,向她攻击,但她对诸魔说法,敞开自己,接受她们,愿意把团结完全献给他们,从而把她们都降伏了。有多少个魔女,因发现不可能吓倒密勒日巴,乃对她唱道:

  你若于心中,从不起魔念,

  即决不畏惧四周之魔众。

  最为根本者,即降伏自心……

  恐惧与梦想,险峻之道上,

  有诸魔埋伏……

  后来,密勒日巴自谓:“究竟本性上,无佛亦无魔。无畏无所求、离善离恶者,即可证悟迷惑之无实无据性。轮回于是乃现大手印相……”

  《十万歌集》的此外部分,是讲密勒日巴在做上师方面的进步,及其与诸弟子的关联。他在夕阳已完善成功转化法,以致堪称“持明(Vidyadhara)”或“持狂慧者(Holder
of the Crazy
Wisdom)”。他不再为希望和恐惧之风所动摇。天神、天女和魔鬼——他的沉闷和抑郁所投之影——已被彻底降伏和转账。近日他的活着是与诸空行母不停地共舞。

  最终,密勒日巴抵达“老狗”的阶段,那是她的无上完成。他任人践踏,任人以他为路、为地;他会永远在当时。他跨越了自身的存在,所以我们在读他最后的法教时,会感觉到密勒日巴的遍在,觉得他是成觉的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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